ISS 농구팀 화이팅!

글쓴이 : 유재원 , 정영우 (Jason Yoo and Eric Jung) 사진출처 : ISS 학생 우리 학교 농구팀은 11월 10일에 트라이 아웃을 통해 만들어졌다. 9학년부터 12학년까지 트라이 아웃을 할 수 있는 자격이 주어졌다. 트라이 아웃 날에 총 25명 정도의 아이들이 모였으며 15명만이 선발되어 학교 대표팀으로 뛸 수 있게 되었다.  농구는 각 팀 5명의 선수가 경기를 뛰며...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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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然和他的奇迹

Author: Liu Shuai Zheng 今夜没有星星。粘稠的云铺遍了灰黄色的天空,笼罩着模糊的月光。高楼林立,拥护着忙碌的车流。在其中一个高楼的顶上,依稀有着一个人影。天台很大,人影显得很小。黑暗之中,只有那人背后的紧急出口指示灯闪着绿光。 那是个男大学生的身影。他坐在天台边上,晚风吹乱他的头发。他的胡须有几个星期没剃了,厚重镜片下面的眼睛布满血丝。身旁的手机放着歌曲,是那首古老的《月亮船》。他的目光停留在远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却让人擅自觉得那一定是很美好、但又飘渺的事物。 风渐渐大了,暗云在天边聚集,好像雨水随时都会倾盆而下。他察觉到了天气的变化,叹了口气,收起手机,走下边缘的台阶。这时远方传来深沉的雷声。天台上唯一的绿色灯光闪了几下,灭了。手机上播放的歌曲在一个不谐之音上终止。他有些怕了,伸手抓住楼梯间的不锈钢门把,却不经意间被电了一下。四周的灯火一个接着一个灭掉,云彩也失去了颜色。 反而,这却是他第一次看到银河。 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带着电光和火花,重砸在地板上,激起数圈冲击波,好像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了。他的身体无法保持平衡,一瞬间就被吹到了天台之外。他死命抓住高楼的边缘,手指甲陷入混凝土。两个手掌上被磨出层层血印,肩膀的疼痛越来越无法忍受。他没有继续坚持,放开了手。他最后看了一眼天边的银河,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但又无法形容。不过马上就要死了,无法形容也没什么吧。 有人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纯粹的温暖从手上传来,使他有些迷惑。那只手将他拽了上来。重新接触到地面的他感到一阵头痛,还没看清面前的人,就重重栽在地上,昏了过去。 ⋯⋯ 天上下起了小雨。雷声渐渐停了,沁爽的凉风在高楼间徘徊。 他从地上爬起,伸手探寻掉落的眼镜。重新戴上眼镜,他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天台上的地面毫发无损,和他傍晚来这里的时候一样。手机被卡在下水道口边上,他久违地庆幸自己的幸运。 推开楼梯间的门,黑暗中的一点光芒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弯下腰,仔细观察。 那是一块洁白的小石头,表面圆润光滑,形状像是一颗即将用完的粉笔。耀眼的白光笼罩着它,忽明忽暗,在视网膜上反射出层层光晕。在昏暗的楼梯间里,它安静的躺在一节台阶上,仿佛等待着谁来将它带走。 他看这东西很是稀奇,就把那块石子捡了起来,揣在兜里。 家有些远,他从地铁上下来,已经是凌晨1点了。打开家门,土黄色灯光下坐着一个女人,她身旁立着两个行李箱。女人看他回来了,站起来将桌上的钥匙拍在他手里,拿起两个行李箱就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她回头说:“斯然,我们之间还是算了吧。”话落,门就被关上了。 斯然将门锁上,从厨房的小冰箱里拿了罐无糖可乐,坐在阳台边上,望向远方。 这个家不大。客厅和厨房只隔了一道玻璃门。卧室只有一间,里边只有一张双人床。阳台到是很大,打开窗帘,从室内可以看到数千米之外的花园。清晨可以看到晨跑的老人,傍晚可以看到火烧云。如果能见度好的话,从阳台上甚至可以看到海。阳台边上有一盆枯萎的矮花,柔弱的枝条耷拉在地板上。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星星再一次藏到了云彩后面。虫声四起,暗影里的树木簌簌而动。 有些困了,斯然放下手里喝到一半的饮料,走下阳台。斯然没换衣服就往床上一躺,把粗糙的枕头砸出一团团飞动的白毛。他躺在床上,仰面朝天,两手垫在脑袋下面。双人床上没有床单,床垫上有几处污渍。床头柜上各种充电线和台灯缠在一起,电线连接处的绝缘皮已经脱落。 斯然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了。在梦境中,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年幼的他带着眼镜,踩着木头板凳,把脸凑到比自己眼睛大一圈的目视镜旁,透过望远镜端详遥远的星体。虽然大部分时候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只要能在漆黑的视野里找到一丝丝亮光,斯然就很满足了。孤独的宇宙中有美丽的星星作伴,让深空中多了几分温暖。 长大之后的斯然学了物理,天生聪慧的他成绩出类拔萃。但是心中只有星星的他从未在物理这个充满数字、单位和公式的学科中找到任何的乐趣。家人对斯然的期望很大,省吃俭用供他上了一个国外的理工大学。斯然不想让家人失望。 朦胧之中,斯然感到了温暖。这股温暖越来越热,让斯然额头上蒙了一层汗。他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寻找着眼镜和空调遥控器。他的手肘碰到了一个很温暖的物体,物体的表面很有弹性,像是有生命一样。戴上眼镜,才看到这温暖的源头,原来是在他旁边睡着一个少女。 斯然警觉地躲到一边,连灯都没敢开,仔细端详躺在自己床上的人。她侧身睡着,两手放在睡脸前。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不过可以感受到她呼吸的起伏。在黑暗中,她的身体竟发出朦胧的光芒。像是察觉到斯然的视线一样,她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房间里的灯擅自打开,她用仍带睡意的眼看了一下斯然,就又躺下去睡了。灯灭,房间又回到一片黑暗。 斯然没有再叫她起来,他不知道该问她什么好,他更没有勇气去问。斯然睡意全无,走向厨房准备给自己泡碗面吃。烧上水,斯然靠着厨房的柜子,手自然的伸向裤兜里的手机。屏幕上,接连弹出的论文提醒事项让他叹了口气。斯然把餐桌上的废包装和饮料罐整理一下,腾出一片可以放电脑的空间。 斯然忍不住去想刚才在自己卧室里的少女,手肘上温热的触感挥之不去。不过斯然对她毫无头绪,也许只是他太累而看到的幻觉而已。斯然把开水倒进桶装面里,在餐桌前坐下,铺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 面前这堆密密麻麻的文字已经折磨斯然很久了。他的题目,“关于核能的未来”本是他因兴趣而选的论题。而现在这篇论文却因为论据不足、结构混乱、语言啰嗦,变成了一坨堆在一起的胡言乱语,让斯然一看就头疼。斯然右手撑着下巴,只是盯着这一坨文字。 斯然的左手伸向桶装面,手背顶着桶装面温暖的包装,感到一丝安心。忽然间,斯然手背触碰的东西动了一下,吓得斯然转头望向手边。他的手背其实顶在那个少女的额头上。白嫩的肌肤与手背间夹着几根细发,热度直接传到斯然手上。少女两手捧着还没泡好的桶装面,盯着仍然干硬的面饼,小口喝着滚烫的开水,丝毫不在意摸着她额头的斯然。 清楚看到她的脸之后,斯然才发现她长得是如此可爱。专注又有热情的眼神让人联想到小猫。她仿佛注意到了斯然的目光,目光暂时从手里的东西移开,与斯然四目对视。 斯然想了一下,一下子从她手里抢走了桶装面,拿起电热水壶又倒了点开水进去。手里的东西被别人拿走让少女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斯然,像是笑着。 “斯然,果然还活着呢。” 突然开口说话的她让斯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来我家干什么?”斯然肯定知道刚见面就问人家哲学三问是很不礼貌的。不过如果再不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他估计就要打电话报警了。 “我就是我。我从很远的地方来。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 斯然没有相信她的话。但是又回想起早些时候捡到石头。在裤兜里掏一掏,那石头果然不见了,八成是她的什么戏法吧。总不能相信刚见面的女生是石头变的。斯然很不耐烦的想让她赶紧离开。 她辩道:“我找不到自己的家了呢。”还装作一副可怜委屈,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她看到斯然对自己产生了一丝丝怜悯,便瞬间破涕为笑,扑在斯然怀里。还没等斯然有时间质疑她的演技,就对斯然说:“今天这么晚了,就让我住在这里吧?我发誓明天早上就走。” 斯然有些害羞,不过仍然理智。他勉强答应了少女的要求,只要求她不要干扰自己写论文。少女“嗯!”了一声,在旁边的椅子上直直的坐着。斯然一边想着一会怎样送她回去,一边继续看自己的论文。 核能的原理,是不同元素的原子间强作用力不同。因此,在一个强作用力低的原子转变成强作用力高的原子的过程中,高低差的能量就会被释放出来。所以广义上来说,核能其实是一种被存储的势能。当宇宙中所有的原子都变成铁(强作用力最大的元素)之后,就没有可以利用的核能了。 而现在因为政治、经济、环境等各类原因,核裂变燃料的使用会在很大程度上被限制。核裂变燃料是比元素周期表上比铁靠后,而且强作用力较低的元素。这包括铀、钚等曾左右人类战争史的元素。 “明明是大学物理系研究论文,却写成了中小学科普文呢。”她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像是在刻意挖苦已经没什么动力继续写下去的斯然。 核聚变则与核裂变大不相同。核聚变燃料大多在元素周期表的最上面,本身不具放射性,对环境基本无害。在不引起政治问题、成本低廉、没有污染的同时,能产生的能量比起核裂变则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星星之所以发光,也是因为恒星内部的核聚变反应。 虽然目前还没有制造出人工可控的核聚变反应堆,但是对核聚变的研究永远是人类社会的首要目标之一。一旦聚变能量得以开发利用,那么经济起飞、公民平等、全球通电、宇宙探索就都不是梦想。 屏幕上的光标停留在这一行上。到这里为止,斯然只是在写一堆“废话”而已。如果他不能给出一个聚变反应堆的设计,他的论文就真的只能是“中小学科普文”了。而设计一个聚变反应堆,还没有任何人类成功过。 “斯然斯然,听我说。”她又开始干扰斯然,抓着斯然的手左右摇晃,像是在撒娇一样。斯然不耐烦地看向她。她笑了笑,凑近斯然说:“看你不像是个坏人,我就给你一点奖励⋯⋯”她的笑容里多了一丝诡异。 “宇宙的奥密和生命的起源,你想知道哪一个?” 斯然诧异地看着她。不过她话锋一转,指向旁边的方便面桶说:“你把那个送给我,我就告诉你。” 当然,在泡面和宇宙的奥秘之间,斯然选择了宇宙的奥秘。 捧着泡面的她大口吃着鲜红色的面条。就连斯然也驾驭不住,只能加一半辣酱包的韩国泡面,眼前的少女正毫不在意地吞食着。斯然并没有太过期待她能告诉自己什么。他只不过是想从自己可悲的论文里逃脱而已,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想着一会把这个迷路的少女喂饱之后,送她回家就好了。 “在宇宙还是个初生的婴儿的时候,就被定下了一条定理。”放下泡面的她,嘴上沾着辣椒酱说着。 “高能量级的物体会想成为低能量级的物体。不管发生什么,宇宙间的物质只会自顾自的衰变而已。不过,这样难道不是很自私吗?丝毫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只想着自己如何到达稳定状态,这样太过分了!”她像是在抱怨,仿佛对热力学第二法则充满了不快。 “所以,宇宙中有了生命。有生命的东西和宇宙中其他东西不一样。他们会为自己所在的环境负责,互帮互助,建立生态系统。生命的存在让这个阴暗自私的世界变得稍稍美好了一点。” “但是发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生命忽然间有了自我复制的能力。这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因为这种行为就意味着挑战永恒——没有东西可以永恒。但是千万年过去了,生命仍然在不断的自我复制,抵抗着衰变。他们举着‘爱’的名号,其实只是体内原始的冲动罢了。”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天真可爱的脸闪过一抹异样的呆滞。 “这样的癌症,需要彻底的治疗呢。” 她转过头来笑着对斯然说:“所以说!斯然既不想自我复制,又喜欢科学,还给我吃东西,斯然是个大好人呢!所以想要抱抱我也是可以的哦?”... Continue Reading →

“At Dawn, from Death”

By Sayma Ahmed (Shanta) The wailing crows screeched with soulless, dry eyes as the hidden sun burned into breaking waves of sweat. Among an as the hidden sun burned into breaking waves of sweat.Among a sandy, the humid floor of short grass and withering leaves rushed colonies of blinded venomous ants. Abrupt moisture from the rains... Continue Reading →

Theory of Knowledge – Pseudo Science Debate

Author: Cai Shi Hao Theory of Knowledge, as for how people named it, directs students to expand their creative thinking. In the first unit, we learned about natural sciences and examples of pseudoscience. While learning it, students are encouraged to persuade the entire class about how reliable one specific pseudoscience is, and provide evidence. Not... Continue Reading →

Poetry

A Cruel and Complex World We strive for peace By inflicting pain There's no sense in that When it is all in vain. There are people we cannot face Fearful that they are the reason This world is a disgrace.   Always a Day Away The blue sky was not just clear of clouds, but... Continue Reading →

快乐的农夫/The Happy Farmer, a short Chinese story

文:刘帅正 Scott Liu PDF下载链接: https://mega.nz/#!CMUAGZJJ!AOsCEKI-ScHhSC_GJvP6r6PhwiO86Xqc6ZlZuannYqI 不久的从前,在群山的里边,有一个年轻的农夫。农夫他耕种十分勤劳,每天在太阳起来前就开始工作,直到天上挂满星星才去睡觉。农夫是快乐的。 几年之后,勤劳的农夫拥有了四件宝贵的东西。 他种出了一片金闪闪的麦子,有风吹过时,摆动的麦子比金黄色的夕阳还要闪耀。 他编织了一顶宽阔的草帽,他耕种的时候,麦色的草帽,就会和麦子一起涌动。 他还有一盏透明的提灯,每当夜晚过早到来的时候,他总是依靠这盏明亮的灯,来看清四周的环境。 不过他最喜欢的,是一把结实的钉耙。从农夫耕种的第一天开始,这柄钉耙就从未从他身边离开过。现在钉耙的身上已经有了许多锈斑,可是农夫却从未舍弃过它。 突然有一天,刮起了特别大的风,好像要把农夫的草帽吹走似得。不过农夫把耙子丢到一边,双手按住了帽子,没有让它飞走。一群黑色的鸟儿冷不丁的出现在了农夫的田地上,似乎是被风吹过来的。他们停在麦子金黄色的枝条上,把麦子压的低下头来。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它们好像是在讨论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叫声联成一片,热闹极了。农夫听不懂它们的话语,只能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过了一会,又一阵风吹来,叫声渐渐变得不那么热闹了,鸟儿们也纷纷飞走了。可是那片金黄的麦田,却被它们吃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枯黄的麦秆,和散落在地上的麦穗。农夫很伤心,不过他并没有气馁,这麦田是他自己种出来的,他相信自己还能种出来一片同样美丽的麦田。 几天之后,当农夫还在清理田地时,一只狐狸从附近的山上走来。那是一只红色的狐狸,毛发鲜艳又闪耀,显得高贵而优雅。它看到了勤劳工作的农夫,还有他头顶上美丽的帽子,于是便赞美他说:“像你这样勤劳的农夫,一定很快就能种出一片金黄色的麦子的!” “谢谢你!”农夫被夸奖的有点害羞,低下了头,宽阔的草帽也随着低了下来。“你既勤劳又聪明,比其他的农夫强太多了!”狐狸一边不断赞美农夫,一边慢慢的靠近他。农夫从未被如此表扬过,又开心,又不好意思。 红色的狐狸突然向前一跃,咬住了那顶宽阔的草帽,把它从农夫头上扯了下来。还没等农夫反应过来,狐狸已经叼着草帽跑远了。农夫很伤心,不过他并没有气馁,那只不过是一顶帽子而已,自己是看不见帽子的。 在那之后的一个晚上,田地附近的小路上来了几位旅人。他们从远方走来,身上缠着大大小小的电灯泡,照亮了黑色的天空。提着透明的提灯的农夫在一旁看着,觉得他们虽然奇怪,但是十分耀眼。 一位旅人看到了一旁的农夫,便走到他跟前,看着他,露出友善的微笑。剩下几位旅人像羊群一样聚集了过来,开始用农夫听不懂的语言交谈。那是多么美丽的语言啊,农夫心里想着,他多想在一瞬间学会他们的语言,与他们一起聊天,一起旅行。等到黎明到来的时候,那几位旅人早就离开了,随着他们一起离开的,还有农夫的那盏透明的提灯。 农夫很伤心,真的很伤心。他握着钉耙,双眼垂下来,看着地面,也不清扫了,也不耕种了,只是看着地面,一动不动。太阳升起来,他只是看着地面。大雨洒下来,他只是看着地面。夜幕笼罩了,他只是看着地面。他一动也不动。 好像有人在说话,农夫听到有人在说话,他抬头望去,一个人也没有。不过那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熟悉,越来越真诚,农夫听得懂,他听得出来,那是鼓励他的话语,手中的钉耙在说鼓励他的话语! 虽然他失去了麦田,失去了草帽,失去了提灯,但是他仍有手中这把结实的钉耙,钉耙从未离开过农夫。只要有它,再做出多少片麦田都是可能的。农夫感谢了钉耙,又开始了他日日夜夜勤劳耕种的生活。农夫是快乐的。 (完)

Scott Liu’s Selection of Poems (2016)

Contributed by: Scott Liu The world's first song is a poem. What is your favourite poem?Share those poems with me by sending an email to: 7990@iss.edu.com Remember, your passion in poetry is our best motivation. Here are some of my favourite poems in 2016.  I hope you enjoy them! Fall asleep in a busy and familiar city at... Continue Reading →

《递归 / The Recursion》短篇小说 / Short Novel

  文:刘帅正 Scott Liu PDF 下载链接: https://mega.nz/#!qdVxUQwQ!D1czKPoVFFSWTLN7C7uUm_mceSjYblXCIsqSyCgzuDo 1,序 “我不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我只是个讲故事的人。” 我独自一人坐在教室后排靠窗位子上,看着窗外散乱的学生正在回家。黄色夕阳透过铁窗和玻璃窗,照在瓷砖地板上,显出大大小小的格子。还没有走的社团,在操场上跑着叫着,在夜晚来临之前感受着夕阳的温暖。 时间不早了,我放下手中的钢笔,桌子上半厘米厚的草稿纸在夕阳下变得金黄,双手捧起稿纸,开始最后一遍阅读。 2,烈日 八月的太阳照射着柏油地,澎湃着一股股热浪,席卷着路旁高大的树木。车胎压过路面,留下一层浅印。在这个远离市中心的十字路口上,车流仍然丰富,从运货车,旅游客车到私人轿车,这个路口是前往城镇的必经之路。 这是一个处于温带的小镇,在八月左右,太阳从赤道转到北回归线,把最大的热量带到这个地方。小镇经济并不景气,大部分设施,比如银行、大学和法院这些建筑只有在市中心才有。每天中午,往来交易的车辆就会顶着太阳,经过这里,去往市中心做买卖。大多是从小镇不远的海边过来,露天的货车载着蓝灰色的鲜鱼,很远也能闻到不小的腥味。 这时,一辆极其不合群的车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那是一辆押运车,能看出来它正向市中心开去。巨大的车身被黑色的车漆覆盖着,在艳阳下发出炫眼的光芒。车窗都贴了反光的黑膜,除了车身侧边的两个通风口,看不到任何黑色以外的颜色。不像一般的面包车,它的车身各个部位被大量的焊接,变得有棱有角,想必一定是在运输相当贵重的货物。正好红灯,黑车停在了白线之前。 像是和谁约定好了一样,随着一声爆炸般巨响,那辆车的后门被人强硬的开了一个大洞,金属被粗暴的向各个方向扭曲,露出车漆下面银白色的钢铁。在众人的注视下,从洞里探出来的,是一个少年的身影,少年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和领子不知为何被烧焦,显出里边略有锻炼的身体。少年左右各瞟了一眼,便敏捷的从车里窜出来,站在阳光下,站在柏油地上。少年的手上系着手铐,银白色的。少年并没有停下,他开始奔跑,像是被追逐的野鹿一般,向前方没命的跑。他跑的极快,在烈日下,他的汗水洒在公路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少年的名字叫做杭,在他不停的向前跑时,他发现了世界的异样。 杭一脚踩在公路上,路却像棉花糖一样陷了下去,失去了借力点的他双脚缠在一起,就要倒在地上。他惊恐的抬头一看,却看见天空中的太阳变得巨大无比,四周的建筑在极速的旋转,蓝色的地平线涌来海水。一棵棵高大的树木从中间被劈开,里边长出紫红色带刺藤蔓。天空出现无数条红色的光斑,像下雨一样落在地上,变成粘稠的血液。 整个世界,陷入了疯狂。 杭放弃了思考,整个身体被温暖又柔软的地面一点一点的吞噬,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直到他的视野中只剩下漆黑。 3,生长 微风拂动纯白色的窗帘,将春天的气息带进病房。白色的房间一尘不染,好像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一样的纯洁。在房间正中,有一张白色的病床,白色的棉被下面,睡着一个少年。少年睡得安详,像是个玩耍后筋疲力尽的孩子一样,在柔软的棉被里沉睡。 坐在床头的,是一位少女。少女有着一头黑色及腰的长发,在头顶两侧微微翘起,像是小动物的耳朵。和这个纯白色的房间一样,少女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散发出天使一般的气息。少女坐在床边,她墨绿色的眼睛透着水光,注视着沉睡中的少年。窗外传来孩童嬉戏的声音,惊了树上的白鸽,带起一阵风,风带着浅草再次拂动窗帘,时间似乎就这样凝结在这一瞬间。 少年的名字叫做杭,在他缓慢的睁开双眼时,他看到了白衣的少女。 少女先是惊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微笑着看杭一点点从床上坐起来。等杭的眼睛从睡梦中完全睁开之后,他定睛看了看自己面前正对着的少女。 “⋯⋯” 接着就是一段短暂而漫长的沉默。 像是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杭无法将视线拉开,可是他又想不起来面前这位少女的名字,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少女突然间回过神来,从床上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双手握在背后,把头低向了一边,小巧的脸蛋上泛出一抹红晕。杭不知为何的想要问面前这位少女的名字。 “请问你⋯⋯啊!” 杭被后颈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了,杭出于本能的去探疼痛的根源,用右手盖住了整个后脖子。右手手心部分传来的空洞感让杭倒吸一口凉气,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掏去一块肉一样,杭在自己后颈中央一块摸不到任何实体。把右手放回面前一看,上面却没有任何血迹,只有淡淡一层的黑色斑纹,像是被人用马克笔涂上去的一样。但是疼痛却十分真实,抽筋一样,刺激着杭的神经。 少女慌忙的凑过来,双膝跪在杭面前,用一旁消毒台上的湿毛巾捂住伤口,那剧痛便奇迹般的消失了。 “一定很痛吧?对不起⋯⋯”少女胆怯的问道,双手握在胸前,头上耳朵似的头发塌拉下来,不敢直视杭。 “为什么你要道歉啊,”杭从病床上坐起来,向少女伸出了手,“你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少女头一歪,不解的看着杭。 不知是她父母的疏忽还是自己面前这位少女的脑袋有问题,在对“自己的名字”这个全人类通用的名词的认知上,两人似乎出现了不可调解的误差。杭一时语塞,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毕竟面前是如此可爱的少女,如果一不小心惹她生气,对谁都没有好处。 “啊对了,”少女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苑,我的名字叫做苑。” 苑? 这个名字敲响了杭脑中的铃铛,好像之前在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就在他尝试回想到底在那里听过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实。 作为一个现代人,可以失去的不过是财富与地位,最差不过是失去自己的操守或是身体部位。可是杭,却失去了—— 他全部的记忆。 一阵凉意从杭的背脊一路窜到脑髓,他一只手撑在病床上,感受着布料的真实感,另一只手捂住额头,一遍遍确认着自己的记忆断片。除了在这个白色病房里醒来之外,在那之前发生的事一律变成空白。杭只能庆幸自己还记得“忘记”这件事,不然自己也许会浑浑噩噩的过完余生。 仍在一旁双膝跪着的苑发现了他的异样,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杭,但却一言不发。杭慢慢接受了现实,把额头上的手放在了膝盖上,问道: “这里是那里?” “如你所见,是医院哟。” “我是在问,这里是哪里的医院。” “医院就是医院啊。” 苑的回答相当简单,这在杭的眼里也是她头脑也相当简单的象征。杭虽然不记得他的过去,但是对医院这种知识性名词还是记得的。 杭环视了一下四周,在这个充满白色的病房里,除了他自己和一直双膝跪在他面前的苑,没有一个人。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想找之前的熟人解决问题大概是不可能了。这个时候,能拜托帮忙找回记忆的人就只有一个了。杭突然起身,转头望向一脸不解的苑,深吸一口气: “我只有你这一个依靠了,还请你帮我找回失去的东西” 苑花了整整三秒来尝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但是她失败了。她涨红了脸,起身连着后退好几步,双手撑在脸颊上,用眼角看着杭。 这到底是产生了怎样的误会,是我的用词不对吗。在杭感叹面前这位脑袋有问题的少女时,后颈的疼痛再一次袭击了他。难以理喻的疼痛让杭双眼猛睁,腿一软,四脚跪在地上,不自然的痉挛着。 苑赶紧跪在杭的头边,双手叠在一起,敷在杭的脖子上,那痉挛才消失掉。杭仿佛是昏了过去,整个身体失去了力量。苑把杭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让杭在医院的白色地板上好好休息。春风再一次撩动白色的窗帘,苑抬头望向窗外浅蓝色的天空,墨绿色的眼睛映照出天空中白色的云,她就这么呆滞的望了一会,又低头向仍在昏睡的杭微笑: “当然会帮你的呀,毕竟我只能在你身边嘛。” 像是被自己说的话羞到一样,苑再一次把视线投向窗外。 4,灰尘...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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